生,只是轻重程度不同而已。
不过从熊廷弼这里听来,虽然没有明说,却也让人觉得他的意思便是方阁老的话如同放屁。辽东的事情真这么好办如何能到如今局面?当年他巡按辽东参劾了不少文臣武将,与当地官场很是结怨,不然恐怕那些举荐之人也不会想到再推他出来做这得罪人的事情。
他早已想好,这次经略辽东,不杀几个立威是不行的,但同时也需要有自己的班底,但他的性格自己再清楚不过。除了如王星平、张名世这样有大才能被自己看中的,即便贵为大学士该编排照样编排,因此他也清楚自己未来如何还真不好说,不过是改不掉罢了。
听熊廷弼是这样意思,王星平也换上了一副郑重模样,“如今贵州的改土归流尚未有个结果,张相公对我有知遇之恩,我自当要有始有终才是。”
“你是这么想的?可张风皋(注:张鹤鸣号)也要去辽东了你不知道?”熊廷弼有些将信将疑,毕竟张鹤鸣的新任命已经下来,虽然捡这个烫手山芋他未必愿意。
王星平道:“恕学生之言,张相公恐怕未必回去。”
熊廷弼眉头一挑,“哦?你是这么看的?”
王星平这话忽然让他觉得张鹤鸣是不是早跟这小子说过什么。王星平解释道:“其实学生也是有些私心,一来与相公一般,虽然如今是武职,但终归还是想走科举正途,不然这一腔抱负难免无法施展。”
熊廷弼听了若有所思,他当初何尝不是因为武人为人轻视才愤而从文,王星平这话虽然不知是否本心,但却说到了他曾经的痛处。至于王星平自己非要如今赶回贵州,说是为了准备考试的缘故便合乎
飞龙之章 第四十四章 九边忽闻喑风雷(八)(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