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虚。日子一久,金国的将士必然军心大受冲击,能够不战而胜,不是正好符合总兵的要求吗?”
陈继盛直接翻了个白眼,丢掉手中的烙饼,不满的说:“老子千辛万苦才得此机会前来,为的就是杀敌。你现在却整天在我面前叨念着不打仗,我们要是不打仗难道是来这里郊游的吗?”
陈继盛这样的抱怨,从第一天出发以后便开始,此刻的承祚显然早已习惯。他也懒得与陈继盛争辩下去,啃着自己的烙饼,吧唧着嘴不再理会陈继盛。
没人可以与自己抬杠,陈继盛也觉得无趣,显然他也明白跟承祚抱怨这些于事无补。静坐了一会,陈继盛心里越发火大,根本就静不下心来,干脆起身匆匆离开了帅帐。
承祚只听到陈继盛在大帐外呦喝了一声,然后便是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离去。显然,这是陈继盛又到外面散心去了,早已习惯的承祚并没有去阻拦,照旧啃着自己的烙饼。
半夜的时候,承祚从睡梦中惊醒过来,张眼一看才知还未天亮。草原这会虽然已经入春,可在夜晚还是颇为寒冷,刚才承祚便是被冻醒。
醒过来之后,却再也无法入睡,承祚穿上衣服走到大帐外面,寒冷的微风立刻让他困意全无。寂静的营地里只有不知名的虫鸣声,有些轮值的守卫卷缩着身体,躲在避风的地方坚守着。
看到承祚突然出来,门外两个刚刚偷懒的侍卫立刻惊慌起来,满脸尴尬的向承祚问好。
承祚并没有指责他们,微笑着冲他们点点头,让他们继续轮值,自己便向陈继盛的帐缝走去。远远就可以看到陈继盛的帐缝还亮着油灯,显然也是还未入睡。
走
第674章 严阵以待(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