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后,后面一句,‘我与梅花两白头’…你,你记得吗?”
自始自终,这个男人都保持着沉默。直至听到了这句“我与梅花两白头”,另号“怀孤夫”的大秦之帝终于再也忍不住内心的悲伤,泪水鼻涕糊满整张面庞。
原本看似坚不可摧的躯体,此时却在冰冷的盔甲里痛苦颤抖。
“啊,不哭,不哭哦”一身素衣的“年老”女子艰难挤出一抹笑容,“你是我的,我的怀潜,不要做,那个怀孤夫,好吗?”
“我,我一直陪着你呢,你不是,不是孤夫…”
“你,知道吗?我们有一个孩子呢?”
“眼睛像我,嘴,嘴巴像你…”
“可,可惜…”
那位原本不可一世的秦帝此刻放声大哭,他紧紧抱着怀中的女子,一边痛哭,一边对着怀中的人始终重复着一句话:
“我是怀潜!我是怀潜啊!”
“我一直都是你梅黛的怀潜啊…”
江雨早已停落许久。
而自从风卷云去,夕阳已然西逝。
残月高高挂在渭城边上稀疏的梧桐树上,偶有几只老鸦晃动枝头,便又摇落一抹月光清辉。
清冷的月光照在他的她上。
满头白发,蓄满相思。
那是他朝思暮想的白月光。
虽然已经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