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苦笑:“不敢怪师娘子,旁人看了难免误会。恩朝兄是个可怜人,家有悍妇苦不能休,朝中受气志不能抒。当日我见他总是个正直之人,以琴声为其疏解胸中郁结,此后他便常来,我也不忍把他推回去。我不是不知他恐怕有别的心思,只是,终究还是不忍。”
夏幻枫很是理解的样子:“你啊,就是太心软。我怕你以后见了仇人,倘若他也是有自己的苦衷,你连报仇都不忍。”
邢卿眼里升起了一些冷酷:“我活着就是为了家仇,无论他是何人,誓死手刃。”
明夷不想再挖出邢卿心里最痛苦阴暗的部分,又说回刘恩朝:“你也不必过于不忍,毕竟人的际遇都应由自己承担。他不敢分妻,只不过不舍目前的安稳。宦海遇阻,也限于不敢力争,若真有才能,无论在何处也有立足之地。在你的琴音里讨得一时的慰藉,总不是一世的办法。”
洪奕赞同道:“不说你对他没有别的心思,纵使有,你愿和他仗剑江湖,他可舍得家宅官位?”
邢卿笑道:“他自然是舍不得的。谢两位开解,邢卿会有分数。”
酒过三巡,夜幕低垂,四人都喝得恰到好处,邢卿唤醒已经在马车里睡着的车夫,赶回行露院。
明夷看了眼靠在她肩上已经昏昏欲睡的洪奕,还有对面不知在想什么心事的邢卿,想着此刻不知有没有休息的连山,虽则夏末已经微寒,手心却是滚烫的,因为酒,也因为这些人。心里还有些解不开的,比如那次大火,她与洪奕来了此处,乔茵呢?那个眼前晃过的瘦小身影,是不是她已先醒逃离?若如此,也是好的。
又一次从行露院的高床软枕醒来,明夷
第二十四章 备战(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