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哧了两下,并不把身上的重量当回事,撒腿飞奔起来。吓得明夷搂紧马成凌,浑身绷紧不敢动弹。
跑了一阵,明夷习惯了颠簸的节奏,不再紧张,倒感觉出马上飞驰的乐趣来。路上人迹稀少,月色皎洁,初秋的风凉爽宜人,本是个浪漫夜晚——如果她搂着的是他心爱男子的话。
只可惜是马成凌,胡服上熏着西域香料,混合身上几日未沐浴的气味,尤其是头发上的油脂味,再加上吃了羊排羊汤,浑身都散发出浓浓的羊膻味。可惜了这宽肩壮臂,实在让人无法有绮想。
当然从性格而言,明夷越来越喜欢这所谓的“江湖人”。充满着天然的雄性荷尔蒙,有着男人最大的优点和最显著的缺点,但还是可爱的。如有一日,能找到一人,有着这样宽广的肩背,有力的手臂,当然必须有好闻的气味,干净的头发。而后,与他策马飞奔,到城外山头,看圆盘般的明月,看他舞剑,与他依偎,真是人生极乐。
梦做到一半,已经到了拾靥坊门口,马成凌将她扶下马迫不及待又要扬鞭,明夷回过神,只听到他的声音在风里,人已经不见。“姐,我去了,明晚见!”
回到拾靥坊二楼的西屋,暗暗的房间,有莫名的安全感。明夷点了灯寻找那个白瓷瓶,她得带着,明日去询问成言。
她执着觉得存在着一个人,曾经窥伺她的生活,甚至走到过她的床榻边,留下了这个瓷瓶。既然殷妈妈说这个药非一般人所有,成言定然知道来历。他是解开她心中迷雾唯一的钥匙。
但奇怪的是,她直觉成言并不是那个人,从看到他的画像,就有这样的感觉。
瓷瓶还在,药膏尚有一
第六十四章 梦君(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