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
邢卿却比明夷更紧张:“胤娘是不是很美貌?定然是的,你才会救她出来吧。”
“一般吧,太瘦弱了,倒是楚楚动人。我不喜欢这样的,感觉碰一下就会碎。我师父也不像有什么意思。”成言打了个饱嗝,“若她有意思,那也肯定会是对我师父,不会对我。师父武功比我强那么多,又高大威猛,哪个女子会不喜欢。”
明夷心跳越来越快,虽然尚未见过,但直觉这个“师父”会与自己有点瓜葛,笑意便爬上了脸:“你一定记得回去说一声,我忙完这两天便去看胤娘,只是我如何与你碰头?”
邢卿抢先说:“不如你这几日晚上都来行露院与我喝酒畅谈吧,明娘子有了信,我晚上便可转告。”
成言想了想:“也行,我师父今晚就回来了,我与他说这事儿,他也觉得一个女子与我二人同住实在不便。胤娘有着落,他心情好,对我管束应当会松些,我便可以夜夜进城。”
明夷莫名又高兴起来,看得一旁还未完全清醒的洪奕一头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