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究是我火候不够。”邢卿抚着琴身,怜惜之至,“恐怕是七炼琴在提醒我不得沉溺情爱。你放心,我会放下的。”
方才琴声之中,明夷似是亲手触摸到邢卿的内心,巨大的黑暗,强大的吸力,幸而,邢卿此时的控制力已经远超五六年前,幸而,明夷是个自我意识相当强的人,知道自己要什么,幸而,那几滴血,安抚了七炼琴,终于算是放过了他们。
这个过程,虽过去了,依然残留着清晰的感受,让明夷心里久久酸楚。这孩子,承受的太多,是她无能为力的。她愈加明白了,他为何对成言如此执着,那是他能得到的唯一的光。
现在,邢卿决定要放下,就连他最后那道光都放弃了。这无异于,给自己判了终身的黑牢。
明夷知道,无论拿起或放下,无论这两人走近或离远,她只是个小小的推力,最终走向哪里答案还是在二人的心中。但她是真的愧疚了,不该介入,不该抱着对成言的偏心,将他从邢卿身边拉远。
成言,或许会照亮他,或许会与他一起毁灭。至于她,做什么,似乎都是错的。不管了,不管了。
“放不放,随心吧。也不要太刻薄了自己。”明夷轻身抚慰他,“也许,没有他,你会坚强如铁。也许,有他的帮助,你能削铁如泥。”
邢卿苦笑道:“如今也不是我能决定。来,我替你把手包扎起来。”
明夷乖乖伸出手去:“不过你莫将我手绑成包子了,我一会儿还要骑马拉缰绳的。”
“怎么?学会骑马就闲不住了?听人说了,你今儿骑个黑马,在东市惹了不少议论。”邢卿笑道。
“
第一百四十二章 男装(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