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冷了。”
明夷看了下:“哪一床是成言的?”
时之初指着深蓝色那床。
明夷将它抱了出来,送回时之初怀里:“这你拿去盖,我够了。”
屋里太暗,看不清时之初的表情,只听他声音像是笑着:“嫌弃他不成?”
明夷哼了声:“不愿意你盖别的女人盖过的而已。”
时之初未再回应,乖乖抱着成言的被子出去了。
一宿难眠,虽然挫败,甜还是居多。好不容易入眠,被一阵马蹄惊醒,睁眼看,天已大亮。
自己的衣裳不知何时已被放在床头,换上出去,正好迎上成言大大咧咧走过来,大笑道:“恭喜师娘了!”
明夷好气又好笑,作势打他:“别胡说!”一边四处打量,找寻时之初的踪影。
成言知她所想:“不用找了,师父这时候应当在溪边。那儿落叶多,正好用来练剑。”
说着,成言从怀里拿出个包裹:“我带了些点心,师娘先用。”
明夷踢他一脚:“千万别开这样玩笑,你师父不乐意。”
“不乐意怕什么,他对你那么上心,你迟早也会是我师娘。”成言自顾自捏了块糕点,“还不错。”
明夷看那点心精致小巧,应当是行露院的出品,也尝了一块:“昨晚与邢卿可好?”
成言差点咬到舌头,烧了半边脸:“就,就喝酒弹琴嘛!”
明夷哪肯放过他:“谈情还是弹琴?说说,我不告诉你师父。”
成言闷着头吃,嘴里鼓鼓囊囊:“你去问邢卿,别问我。”
明夷把
第一百六十七章 豪赌(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