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着,相信时间总会给出答案。
殷妈妈看时候晚了,起身准备走:“你便好好在这儿休息,不会有人打扰。”
明夷起身相送:“有劳妈妈了。”
殷妈妈将出门又回过身:“那事你好好考虑,若有心,日后我自会带你去见大人。相信你也会为他的抱负所感染。”
明夷保持微笑:“期盼如此。”
关上门,明夷呼了一口气。她感觉在那些说理想说抱负的人面前,有些累。
谨慎如伍谦平,累,四面为敌,无可信赖,他不过求仕途安稳,却不得不倚赖权臣崔氏,甘为犬马。官高如韦澳,累,步步惊心,处处设计,他不过想匡扶社稷,名留青史,却不得不使尽手段,否则恐怕自保都难。即使尊贵无匹如唐宣宗,何尝不累?想除北司却不可擅为,想限制崔氏又不得不用之,即使韦澳,恐怕他也是忌惮的。
可能生活的年代不同,她对什么兼济天下,青史留名都没什么企图。今人的眼光看历史,看得多了,总是慨叹那些死士、忠诚、家将等等,为了忠义二字,认死理,轻生命。常常受了他人的鼓动,成了别人的上马石。
在这个年代,她日益觉得自己过去太过偏颇,以今人的价值观看古人,自然无法理解。今人多的是今朝有酒今朝醉,羡的是一日看遍长安花。古代的文人风骨、武将情怀,或者真是超越了俗世的生死兴衰,愿以短暂的一生留下一个无愧天地。
而这种差异,对她作为商人来说,是有利的,她有太多今人取巧的经验。古人的维度与她不同,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甘心十年磨一剑,她却更喜欢用一天做三天的事,比别人都快一步,
第一百八十六章 抱负(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