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道:“乐哥说让咱们朝西域军队的屁股后面走,到时候有事情安排给咱们。”
老华有些犹豫,看了看不远处已经隐藏好的运粮车,这才对着马憨开口说道:“那这些粮食该怎么办?”
马憨想了想,对着老华回答道:“乐哥没说。咱们留两个人在这里看守,剩下的人跟我去完成任务吧。”
马憨的话刚说完,就听身边一个虚弱的声音幽幽的响起。
“那个,我申请留下来看粮食,我觉得我实在是撑不到去完成任务了。”
马憨和老华循着声音看去,只见高为良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他们的不远处,此时正扶着树一边干呕一边挣扎着要站起来。
马憨有些傻了,看向身边的老华开口问道:“他是怎么了?”
老华看了看马憨又看了看还在干呕的高为良,这才开口说道:“我刚给他把了一下脉,估摸着是喜脉。”
马憨的眼睛顿时瞪的跟铜铃似得,连忙对着老华摆手解释道:“不是我的……不是我的……”
一旁原本还在干呕的高为良听到马憨的解释顿时停下了干呕的动作,一脸苦逼的对着马憨说道:“特么的怎么可能是你的?老子可是男的,老子是犁,不是地。”
老华见自己的诊断被拆穿,讪讪的笑了笑,但是心中还是有些恼怒高为良反驳自己的诊断,于是对着高为良开口说道。
“你说你不是喜脉,你怎么证明?我是大夫,我说是喜脉那就是喜脉!”
高为良顿时大怒,对着老华怒道:“特么的,老子是带把儿的,是个男的,怎么可能是喜脉?你这个庸医!”
第一卷:风起平安 第九十五张:哇的一声就哭了(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