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加上先前没丢的那条腿,也不成。
但就是这罐子糯米酒却是让他鹿割儿傲立于群雄之中,独领风骚。
没法子,任你修为在高,可要是想喝上一口这罐子由那位教书先生亲手酿造糯米酒酿,还不是要求到他鹿割儿手上。
目盲年轻人刘卜焘,一斗碗的糯米酒酿也不知泯了多少口,总归是有些子的不见底。
时不时还腾出手掌,摩挲一下子腰间的那方木纹佩。
糯米酒木纹佩,皆是世俗寻常之物。
不出奇,却是尤为重要的那种。
褒栾鸳又是一口饮尽斗碗酒,当真是让鹿割儿心疼的不得了,借酒浇愁他也不是这个浇法啊。
关键是她褒栾鸳的愁能不能浇掉他鹿割儿不知道,但他自己个的愁可是满腔满腹的。
不过手底下的动作倒是不慢,依旧是八九分满。
抢在了褒栾鸳端酒之前,朝着目盲年轻人道:“姓刘的,你别光喝酒啊,你可是个大忙人呐,怎么的有这个闲功夫来我这乱象峰看望咱老鹿了?”
汉子言语吧,便是斜眼瞟向了褒栾鸳,果不其然,正如其所预料的放下了杯中斗盏。
目盲年轻人回过神来,右手放下摩挲木纹佩。
眸光重回竹桌之上,转头眼光无神的直视褒栾鸳。
后者却是依旧稳坐,不动如山岳。
“宜丫头你不用担心,除了早些注定要经历的谋划之外,我已经以大揽光阴河的密法手段,莫约窥得宜丫头的前途路基,虽然是颇有些颠簸但决定会是无恙的。”
褒栾鸳头一次的抬头,与目盲
第434章 饮酒论心事(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