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而那第五人的意外却是某人所争取而来的意外。”
褒栾鸳倏然起身,朝着目盲年轻人微微吼叫道:“你姓刘的到底想要说些什么。”
刘卜焘不微不怒道,心平气和道:“其实你大抵也是有所感应吧,近万年的光景又该是如何的丝毫察觉不到呢?”
褒栾鸳面色颓然,陡然坐下,座下竹椅却是头一次的出奇没有发出咯吱咯吱的躁人声响。
其实不论是这些年份极为久远的竹桌竹椅,还是那张同样是年代久远的竹躺椅,在这悠长岁月之中,早就是成精为怪。
没得个法子,实在是太过于无聊,所以寻常时候便会在那位主人,也就是独腿汉子落座之时发出阵阵的咯吱咯吱声,也大抵算是一种莫名趣味了。
成精为魅的它们可不傻,慎思夺度,瞧人脸色,看碟下菜的本事和那个独腿汉子一般,那是一绝。
所以这会当真是当成了个乖巧的哑巴,就连耳朵都给紧紧塞住。
悠长岁月中,独腿汉子鹿割儿可是没少讲那些个知道的越多,死的越惨烈的故事。
而且它们这些个本来就是万年前野生野长在这拒瘴山山头上的寻常黄竹,只不过是后来得了泼天机缘这才摇身一变。
打小的时候可没少看到过还是稚童模样的褒栾鸳,眼神极好的刘卜焘和腿脚极为利索的鹿割儿,当然还有让它们那些懵懵懂懂方启灵智的一溜野竹,都徒生厌恶的许姓小子,孔姓小子。
只不过现在的这些个小子都让它们这些个灵智全启的当真灵竹都感到了一阵阵心悸,哪个修为不让它们吓个半死?
“尽管他不承认,但我
第443章 山上人何来偶然(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