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拉着江若男的胳膊:“妈妈,家里还有土豆,我们杀土豆来烧鸡,可好吃了!”
小孩儿黑黝黝的眼珠子滴溜溜的转着,浑身都透出一股聪明劲儿,江若男看的也好笑:“你还记得土豆烧鸡啊?”
“当然记得了!还有蒜苗炒鸡杂、宫保鸡丁、凉拌鸡丝……”谁知道小孩儿掰着手指头噼里啪啦就数了一通出来。
陆振军听得哭笑不得:“你倒是记得清楚!我看你以后当个堂倌儿算了!一准全记得清楚!”
“堂倌儿?卖糖的官儿?”三宝听的一知半解,懵懵懂懂反问,“那可以天天吃糖吗?”
“哈哈哈哈!”江若男大笑,指着三宝,对陆振军道,“你儿子比你有出息,你让人做店小二,人家是要做官儿!”
“店小二?店小二又是啥?”这可不是后世电视电影遍地看的年代,三宝不懂,就不断询问,“哦,商店里的!是不是”
“就是给别人报菜名,端饭端菜!”陆振军无语,怕这儿子又说出什么好笑的话来,只能把他抱起来放在腿上解释。
“为什么要给别人端?我自己不能吃吗?”三宝不高兴。
江若男简直要被这父子俩逗死了。
尤其陆振军被自己的儿子给问得堵住了的模样,简直太好笑了。
“行了行了,现在可不许私人开饭馆,别说那些有的没的了。”自从梁城高中校长下台以后,县城里如今批|斗成风,革命组织大肆打倒私人买卖,原先还林立的私人饭馆,一夕之间就个个都遭了殃。
饭馆子都没有了,哪里还能有堂倌儿哦!
至于国营饭店,堂倌儿?
第二百二十三章 一顿批评(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