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做法真够……大刀阔斧的。”
“哎呀,让我来猜猜,陆群,你刚是想说像原始人吧?你想的没错,因为剧组的大家都这么想。但不觉得很有意思,值得一试吗?
你放眼看如今这世界任何一种商品,有没有包装难看简陋,内容却极品豪华的?少得可怜,甚至偶尔买到,都会觉得自己撞了大运。
不觉得悲哀?资本主义国家这一手玩得最好,依我看,接下来用不了一个世纪,人们就会彻底被麻痹,觉得包装和内容一样,甚至更为重要。第一个拿来开刀的就是资本主义国家的人民。”
石川说得忘情,直接把盒饭放到一边,把小马扎搬到了陆群身边坐了下去。
“虽然我也没见识过太多东西,但有一点我可以很确定地告诉你。中国,是包装廉价,物品鲜美的商品最多的一个国家。
就像一些快要失传的手艺,总要有人付出行动,付出汗水。天天拿着手机催着别人去接班有什么用?
难不成上帝会怜悯那个后继无人的老工匠,给他丢下来个接班人不成?
花姐就付出了实际行动。她无所谓艺术不艺术,也无所谓票房,就是要传达一种另类的影视魅力。活像哑剧也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