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我织我的毛衣咯。”
妻子是个好脾气,并不和他计较。她看到丈夫还算精神也稍稍安心了——三个月前听说左耳和右耳这一对兄弟被士兵抓走的消息时,丈夫日夜流泪,借酒消愁,三天暴瘦了10公斤,着实让她心疼又无力。
“我出去一趟,亲爱的,晚饭和孩子们吃吧,我不确定什么时候回来。”
“你要去哪里?”妻子神经一紧,盯着他问起来。
“后山。”
“不能明天早上去吗?深夜后山太危险了,就算侥幸不会遇上狼群,也很可能迷失方向啊。亲爱的,你的方向感有多差你应该很清楚吧。”
“非去不可,亲爱的,你知道我不会妥协的。放心,我会安全地回来,一定会。榕,你知道吗,我半辈子都耗在炼金术上,可这种感觉算上这次也才不过第三次。今天去后山我会找到某种答案,这是预兆。尽管微乎其微,但上帝终究怜悯了我,让我这种没有天赋的家伙也感应到了这种预兆。”
榕放下针线,起身拉着丈夫让他坐到炉火前的椅子上,怜爱地亲吻了他的嘴,随即去厨房为他倒了一杯热乎乎的浓咖啡。
“亲爱的,你才不是没有天赋的人。我不懂炼金,但我尊重你,也深深地爱你,更记得你对我说过的话。你说过,没人能预知未来,如果他做到了,一定是上帝想让他知道,对吗?你要去,那就去吧,我会等着你的。”
塞巴斯蒂安喝过咖啡,拥抱亲吻了妻子后便离开了家。他披上破旧却足够保暖的厚麻布斗篷,拉低帽檐,像一个跋山涉水的旅行者一样撑着木杖走上了路。
1月的伊布兰省西部平
第二百零九章 危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