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生枫认真的想了想,“其实后来这几个月我要忙着准备实习的事情,跟他的接触也很少,但我还是发现他好像性情变得暴躁了一点。”
变得暴躁了?我心里暗暗有些兴奋,这倒是跟薛夏夏所说的一致,他确实从原先那个温和的长辈变得不近人情了。
凌生枫点点头,他说从一些小事就能体现出薛父确实比以前缺少了耐性,比如说有一次他跟凌生枫说好了到家里吃饭,凌生枫有事情耽误,迟到了十几分钟,结果就被他狠狠的训斥了一顿,还把碗筷都给摔了。
我问凌生枫他是否信仰某种宗'教,凌生枫想了很久还是摇头否定了,他说薛父是党派人士,而且也是无神论者,他没有任何的宗'教信仰。
这顿饭吃得我心里沉甸甸的,我开车送凌生枫回到他租住的房子,便回到了酒店。
我跟赵黑子说了我的分析,我现在有50%的把握,认定薛父已经不是真正的薛父了,他脑子里面的瘤子离奇的失踪,就是他身份发生变化的一个重要证明。
不过至于他到底是不是恶魔组织的成员,我暂时还没有确凿的证据,即便如此,他也绝对不是一个善类,他现在用各种借口让我跟薛夏夏分开,就证明了他的立场是邪恶的。
目前我继续采取按兵不动的策略,看看薛父的下一步是什么。
另外我可以让凌生枫帮我从侧面打听一下薛父的动静,他什么时候离开,平时做了些什么,我让凌生枫一定要保密,如果让薛父知道我跟凌生枫有密切的联系,可能对凌生枫会很不利。
周三,天气晴朗,酒店里也没什么事,我便开车过去书店,想见见马渊,跟他聊一聊那本《抉择》
第五百七十九章 离奇消失的瘤子(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