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脑子里面的瘤子取了出来,这根本就不现实。
一直到现在薛夏夏都非常的健康,没有在出现任何的亚健康状况,所以经历了这两件事情,薛父确定薛夏夏的命运很特殊,她不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子,而我也不是一个普通的男人,二者结合这必定会遭到天谴,所受的惩罚就是我们俩没有一个后代。
到了末尾,薛父又叮嘱我不要跟薛夏夏说起这件事,另外也不要给他打电话求证,他要说的都已经写在这封邮件里了,让我赶紧把婚期确定。
我关了邮件,点燃一根烟深深地吸了几口,一个不注意吸入了肺里,呛得我剧烈的咳嗽起来,眼泪都下来了,胸腔里一股火辣辣的疼痛。
薛父在邮件里面跟我说的这件事情,就跟之前凌生枫跟我说的那个故事是同一个版本,不过主人公换了,在凌生枫的故事里,是薛父脑子里面长了一个瘤子,之后这个瘤子不治而愈,“不翼而飞”。
而现在薛父跟我所说的,则是薛夏夏的脑子里面曾经有过这样一个诡异的瘤子。
这两个人到底是谁在抄袭谁的故事?
因为现在薛夏夏和薛父两个人脑子里面的瘤子都已经痊愈了,我要再去找证据的话就很难,我唯独能够做的就是去调取一下他们曾经的病例,是否可以找到一些线索,来证明他们之前脑子里面真的有过一个瘤子。
我给朱辰打电话,委托他去帮我从医院查一下薛父和薛夏夏的病例,落实一下是否他们之前脑子里面曾经有过一个瘤子。
朱辰表示这需要时间,因为并不知道他们之前是在哪一家医院做的检查,他又不可能去询问当事人,这样会暴露出很多线索,让别有用心的
第六百三十四章 谁在说谎(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