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性已经有限了,内心充满了
一丝怜悯感;再转头看向那男的,剃着小平头,身材已经发福,讲话的气势明显要比
他老婆来得尖锐,一个男人如果在话语上也要争个高低,其实是挺可悲的。
我看了一下手表,时间已经滑到九点半,林依然的身影还是没有出现。
此时办理离婚的工作人员已经被那对夫妇吵的有点不耐烦了,但还是用职业的语
气说:“你们如果没商量好,回家写份协议再来。”
也许工作人员也感到那女的比较吃亏,于是给她提了个建议:“如果婚内财产被转移了
你可以通过司法途径追回,法官会调查的。”
工作人员话音一落,那男的明显有点慌张,赶紧打断话题:“我们自己会解决,你给我
们办理就是了。”
工作人员抬头再次看着她问:“你想清楚了吗?想好了我就盖章了。”
那女想了一下说:“算了...办了吧...每天吵得日子也过不好,算倒霉遇上这样的人。”
随着工作人员的盖章,结婚照被剪成了两半,一段婚姻就这样划上了句号。
他们的离去,屋内又恢复了原有的平静。我失落的一直坐在位置上,时间已经到
了十点了,我起身往大门看了一眼,始终没有林依然的身影。
我考虑着要不要给她打个电话,工作人员突然开口问:“你是办理结婚的吗?”
我有点苦涩的摇了一下头,连回答的勇气都没有。
十点半不到终于等来了林依然,此刻她足足迟到了
110 离婚(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