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和背脊。香奴不肯抬头,闷在夙夜怀里,连声音听起来也断断续续。
“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一听到大哥哥要去犯险,就忍不住……以前小哥哥也遇到过危险,我才不会…….”
应龙沉默地看着香奴因为抽泣而不停抖动的肩膀,半晌才伸出大掌按在她肩膀上稍稍用力,朗声道:“不用担心。我从小到大经历过不少危险境地,还从来没有出过事。这次应该也不会例外。说不定那妖怪不堪一击,随便几下便可以打发了。”
张宪突然走过来,猛地倒头跪在应龙面前,深深一拜。应龙惊愕万分,手忙脚乱地将他扶了起来。
“张将军,你这是……为何行此大礼啊!”
“应龙兄弟大义,张宪深感佩服,无以为报!”张宪拱手道,眼角竟噙着泪珠。“凭心而论,我不应该让你们涉此险境,但……抱歉,我这样做太自私了,实在无言以对。”
“张将军何必如此客气。”应龙抱住他的双手,动情说道。“应龙虽然是个粗人,但是始终将义字系在心间,无时或忘。兄台既长我几岁,便是我的兄长,兄长之事便是我的事,更何况这关系到天下黎民百姓的幸福。应龙就更应该冒这个险了。”
张宪低着头,将脸藏向一边,叹道:“哎,惭愧惭愧……”
应龙意气风发地站在纸鸢前方,道:“贤弟,快指挥纸鸢,向妖气流动的方法前进,时空交错的入口一定就在那里!”
夜气之中,白色的纸鸢如同投入黑暗大海中的一叶小小扁舟,肆虐的汪洋仿佛随时可以将它吞没。
“老太宰,事情已有眉目。”影子中传出男人低沉
第十七章(5/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