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拓拔纪就明了,看来这拓拔明果真是来打探洛流苏的。
拓拔纪自当维护好洛流苏的一切,便丝毫不提及洛流苏,只是敷衍地回了句,“你在哪听说的?”
拓拔明笑笑,“那日父王生辰,道听途说。”
“那该是明世子听错了,纪王府一直以来就很冷清。”这句话,显然是不想跟拓拔明过多废话。
拓拔明没有在意,还是追问不放,“不对呀,侄子记得那日生辰,王叔还认了一对义弟义妹呀!他二人不是住在王叔府上的吗?”
要说这拓拔明的来意太过明显了。
拓拔纪敛敛眉,表现出不悦,“他们早就回家了,也不可能一直住在本王府上。”
“真的吗?王叔确定不是不想侄子多问,借口搪塞侄子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