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靠,婉仪感到自己越来越支撑不住了。
害怕阿萝和钟妈妈回来,发觉自己不在,吓着了她们。
婉仪只好带着一把沙子,退出了空间。
婉仪刚躺好,就见钟妈妈,披散着湿淋淋的头发进来了。
见婉仪手上的纱布开了,伤口上面还有沙子。
她忙打来水,重新解开纱布,边替婉仪清洗,边责备她不省心。
等钟妈妈清洗完,婉仪冷冷问道:“这里谁是主子?”
“当然是你,”说到这里,钟妈妈神色一变,竟然是悲从中来:“我从小将你带大,明里咱们是主子,实则我待你如同母女呀!我说这些,可都是为你好哇!”
“够了!”婉仪眸光冰冷:“钟妈妈的哺育之恩,二姑娘自然领情!还请钟妈妈以后,记住自己的身份,做好你份内的事情就行了!”
她实在不想被这样的人,啰哩啰嗦一大堆,实则从头至尾,连一句关心问候的话都没有。
说得好听点儿是忠仆,其实是私心太过,以至于现在,连掩饰都懒得掩饰了。
钟妈妈这才发现,自家姑娘今天变得有些陌生起来。
她定定地瞅着婉仪,想看清眼前的姑娘,到底还是不是那个,总爱扑到她怀里撒娇的姑娘?
婉仪弯弯唇角,目光投向钟妈妈身后。
阿萝正带着,一背着药箱的大夫进来。
此时,婉仪的手上的伤口,已经被钟妈妈洗出了丝丝血迹来。
大夫十分敬业地给婉仪上好药,又开了方子。
钟妈妈早已收回对自家姑娘的猜疑,提心吊胆地问
第三章:坑人的空间(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