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求,招聘了杜男男。
杜男男算了一下,外宣中心平均半个月能有一件像样点的工作,其他大多数时间就是坐在办公室喝茶看报纸。兰叔身体不好,三天两头请假去看病。宋姐孩子小,经常来单位点个卯就无影无踪了。杜男男跟***是比较准时的值班员,两个人的大部分时间就是看报纸。早上一到,报纸已经塞在门口的报栏里了,两个人一劈为二,开始津津有味地看,看完互换,这样上午的时光基本就度过了。下午如果还没事,报纸会被看第二遍,从报纸中缝的征婚,到不孕不育小广告,都能被胜利津津有味地看个遍。屋子里唯一的电脑不能上网,只是做文档处理用的,电视台也不允许装游戏,IT部门会不定期抽查,所以胜利看过两遍报纸后,会调出wi
97自带的扫雷或者纸牌游戏玩。如果有幸四个人都在,且心情都不错,他们就会组织个地下牌局,偷偷摸摸地打牌。杜男男过这样的日子,经常会涌出自责和恐惧,难道要一辈子这样混日子吗?即便是混日子,自己可不是台聘,是没有编制的,如果有一天人员调整,自己毫无疑问会是第一批下岗的,等到那时候何处会是自己的归宿呢?
转眼就到了2001年2月,离春节不到二十天了。年底外宣的杂活工作还不少,杜男男他们着实忙了一阵子。这天下午,杜男男接到通知,台里要发过节费了。发钱哪有不高兴的,杜男男满怀期待地来到了财务室。
出纳在里屋,门口已经排了几个人,男男按顺序排在了后面。前面几个人边等边聊:“杜总和你说今年发多少了吗?”
“废话,有哪个领导会和你说这个,你好意思问吗?”
第八章 辞职(6/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