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男站起来说:“胜利哥,我不是没想过要挺你,但从客观上看,肖逸云确实更适合总经理的职务。”
“为什么?”胜利一把揪住了男男的领子,“他能做的业务我哪个做不了?啊?你说?”
“胜利哥,不是业务,是做人。”
“做人?”胜利愣住了。
男男抹了一把眼泪,平静了一下对胜利说:“你想想,这么多年你做业务,什么手段你都敢用,得罪了多少人;你带团队的时候,只关心下面的人能给你带来什么,从不关心他们要什么,更不会关心他们的成长;再有……”男男捋了捋自己的领子,“胜利哥,我们是公司,不是宫廷,专心做业务不行吗?一定要搞斗争吗?我们的精力都耗费在这上面,有意义吗?”
胜利突然站了起来,指着男男说:“杜男男,我还轮不到你教训,这几年没有我在这儿撑着,你早就被玩死了,不用手段,你以为你站得住?”
男男看着胜利,坚定地说:“我不信,我干干净净做人,踏踏实实做事,在职场上生存不下去。”
胜利用讥笑的眼光看着男男,点了点头说:“好,你干净,走着瞧吧。”他跳下台阶大步地往外走去,头也不回地说,“杜男男,哥们儿我们就做到今天了,在陆氏兄弟,我死了,你就等死吧!看我们谁是对的!”
男男看着胜利远去的背影,下意识地伸出手想叫住胜利,可他又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男男心中百感交集,眼泪再次模糊了眼睛,眼看着胜利的背影化作一团黑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