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尊者,你身为本教的护教尊者之一,难道要抗旨?”
鹰搏空没有作答,只觉得肩膀被人搭了一下。
回头一看,楚弃仁走上前来,和鹰搏空并肩而站,漠然道:“教主没有留下旨意让我等查阅,又何来抗旨一说?仅凭一枚玄月令吗?”
莫无邪忽然冷笑一声:“两位尊者,教主刚刚宾天,他的遗诏就这么不好使了?玄月令成了无用之物了?”
后面的一句话,莫无邪加重了语气,质问之意毫不掩饰。
“不敢,我等自然不敢忤逆教主,更没有轻视玄月令之意,只是……”
楚弃仁的话没有说全。
“只是什么?”
莫无邪眯了眯眼,手中的玄月令反射着冰冷的光芒,引人瞩目。
楚弃仁直视着莫无邪的眼睛,缓缓道:“只是楚某十分好奇,为何莫左使比我们都早知道教主被毒害,又先一步拿到教主的遗信?”
“我虽身为刺客,喜欢藏着掖着,但心中有任何疑问,却非要说出来才觉得舒服。”
此话一出。
顿时引起一阵议论。
萧不语和鹰搏空也都在寻思。
今夜之事就好像是注定了一般。
教主宾天的消息莫无邪第一个知晓。
其余人却没有及时得到风声。
这貌似有些不合常理。
莫无邪不急不缓道:“莫非玉面尊者质疑本使说了假话?还是说你觊觎教主之位已久,今日要争上一争?!”
“不敢,楚某对教主之位从无兴趣。”
“呵呵,都是同僚,
65、图穷匕见,主角总是在最后登场(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