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墙上。
“你懂个屁。”罗三骂道,“咱们淮老大可是心系天下的人。”
“是心系女人吧,我好几次看见他往玉香楼里钻来着。”毛毛插着腰,理直气壮道。
淮醉轻踹了下毛毛的屁股:“小小年纪,你咋话这么多哩。”
毛毛噔噔噔地跑出老远:“那你说你去干嘛的?”
“喝小酒,听小曲。”淮醉作势要去抓他,“满脑子就知道情啊爱的,庸俗。”
说完,淮醉拉开依旧没点燃柴火的罗三,三下五除二把灶台燃了起来,而后拍拍手道:“走了,听小曲去喽。”
淮醉刚走到长街上,一稚童走到面前拦下他:“大人,您是叫淮醉吗?”
稚童把挎着的篮子高高举起,里面静卧着封信。
淮醉拿起信仔细端详了下,其上的字样竟与唤他回城的信别无二致。他问:“这儿信你从哪来的?”
“有位姐姐说只要把这封信给您,您就会给我糖吃。”稚童说着,伸出手。
看着他可怜兮兮地眼神,淮醉极不情愿地从荷包里摸出块糖来,他眼珠子一转道:“想要不?”
花童点点头,眼神里满是期盼。
淮醉故意把手一收:“那你告诉我,那位姐姐长什么样?”
稚童手舞足蹈地比划着:“深色袍子,戴了面具看不清脸。”
这概括太笼统了吧,淮醉在心里泛起嘀咕,他追问:“你再仔细想想,有没有什么显著的特点?如果回答好的话,这一包糖我都给你。”
稚童听后歪着脑袋冥思苦想半天,一拍脑袋补充了句:“我想起来了,
第10章 夜幕暗流(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