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是什么,我的建议是找人聊聊天,至少讲出来会比憋在心里好受。”
“我能和你说说吗?”
月瑾动摇了,是不是真的说出来就会好很多?
“算了,我想我是喝多了……”月瑾按住作痛的额头,“淮醉,你看起来没心没肺的,怎么说起话来还一套一套呢?”
“把这喝了你会好受些。”淮醉没有追问,推给月瑾碗醒酒汤,“可别瞧不起我,想当年可有人评价我:文可提笔安天下,武可上马定乾坤。”
“吹牛,你要真那么厉害,为什么现在宁愿当个贼而非为国效力?”
淮醉撇了撇嘴,道:“你怎么就知道我没在为国效力呢?”
“哦?”
“取不义之财,济有需之民。”
见他慷慨陈词的模样,月瑾由衷产生敬佩之情,正待夸赞他时,忽而听他贼笑道:
“顺便呐,照顾下失意的小娘子们。”
“……”
/
月瑾不知道怎么回的太子府。
白日醉酒,虽没人责备她,可她把自己锁在院中几日并不多走动,只是偶尔从幽璐的絮絮叨叨中听些或真或假的消息。
其中有件消息说,官府铲除了一支蛊惑人心的邪教。他们在城中各地拐骗来的人身上实验各种药物,试图练出“长生药”。那些人从孩童到老者皆有,不过因为大多是些无家可归的乞儿,故而至今才被发现。
“这还真是件大事。”月瑾如此评价道。
日子一天天过去,年节将至,各府的走动也活跃起来,想与太子府联络感情的世家更是不在少数
第38章 一醉方休(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