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涴把婴儿抱了起来,轻抚他的背,他慢慢陷入沉睡。刚将他放下,他大声哭闹抗议,涴只好再次抱起他来。
“姑娘,你们都从寒酥的东境走到西境了,够远了。”老人咳嗽了几声,接着道,“这孩子的身体可走不下去了。”
涴担忧地望着小泽,这恐怕是他这几年来睡的最安逸的一次了。想到这儿,她不禁抿紧了嘴唇。
“你看,这家里现在只有我们一老一小两人,若是你们来了,还能帮我照顾一下木儿。”
“谢谢,谢谢,谢谢……”涴只能不停重复着感谢的话,眼泪又情不自禁地流淌下来。
她低头拭泪,见木儿挥舞着两手冲她咯咯地笑,那笑容极具感染力。
“看来他很喜欢你,这我就放心了。”老人混沌的眼中明亮起来,他捏了捏木儿的小手。
“他父母呢?”
老人一震,偏过头叹息道:“走了。”
白发人送黑发人,这是何等的悲哀,涴不知如何宽慰他。
这一屋的可怜人,聚到一起,究竟是不幸,还是幸运呢?
“以后你遇到尚家的人,绕着点走。”老人静默良久突然开口,“他们,不是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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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门毫不留情地在眼前关上了。
涴不死心,又拍着门道:“求您了,钱我会想办法弄到的,求您先给他看看病吧。”
敲了半天,医馆的门依旧没有打开,涴绝望地走在街上。
这几天内,她几乎找遍了平渊的医馆,可高昂的诊金令她束手无策。
“呦吼,小美人怎么愁
番外:涴(1)(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