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嘘。
那老板又说道:“那小伙子高高的,长的挺俊。就是没有什么表情。但看穿着和谈吐就不是一般人。”
“那您......知道每次打款进来的账号信息吗?”我问他。
“这倒没有,咱们这网络不太好,我也从没开过网银那些东西。”我一阵失落。
“对了,”那老板又说:“你可以给我留个你的联系方式,我明天去一趟合作社给你打个详单出来,看能不能有你想要的信息。”
我连连说好,给他留了电话,并叮嘱他一定要联系。
那老板信誓旦旦跟我保证:“你放心,咱们山村里的人最是朴实,一定说到做到。这些年,所有的金额和送货物品,我全在本子上记得清清楚楚。”
说着,就给我翻看他记的手账,上面还真是日期,进账金额,送货物品数量金额,余额,事无巨细,一目了然。
“我一直记着账,就是想着,哪一天再见到那个年轻人,好给他有个交待。他当时还特别嘱咐不让任何人知道,对老人就说是乡镇给的福利,这些年,我都和村上,镇上达成一致了。他一直照顾着孤寡老人的爱心举动。让我万分感动......”
我和黎昕踏上归途。一路上,我都在想,谁去找过我?谁又在这么多年里,一直照顾着姨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