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情景怔住了,也就短暂一秒的停顿,“将军,喜鹊自小跟着我,虽是主仆,实属姐妹,今日是祖母的生辰,我就不多留了。”
“好,我送你。”马车的铃声渐渐远了,圣元站在府门外久久凝视,“你说,她把我忘了,是天意吗?”
墨量看着这个历经磨难的少年,微微轻叹:“忘了又何妨,只要你们都还活着,一切还得及,将军回府吧。”
慕容府张灯结彩,老太太过寿不如往年那般车水马龙,人来人往,可即便以往的风光不在,二姨娘也绝不敢怠慢,晴儿欢快的走着,时不时与喜鹊交谈几句。
“难得见你这般高兴,看来,还是我做得不够好。”醇厚如酒的声音,让她微微的恍惚,抬头望去,秀眉轻挑:“你来了。”
听闻这丫头一出宫就跑到了圣元将军的府上,还攀谈了许久,他就再也坐不住了,向父皇告假之后匆忙而来,就连寿礼都是皇后娘娘事先差人准备。
他的话有些深意,微微带着些许的复杂和紧张,连带瞳孔都晕染出了几分审视和探究,让她觉得浑身不自在:“晋王爷,您该知晓我们之间是有协议,你恪守本分就好,不必这般亲力亲为,再则,我祖母寿辰,也是关起门来,自家人在一起乐呵乐呵,并无大肆宣扬的意思。”
她去了一趟将军府,就将自己视为外人,难不成,她对圣元果真不同。
眼睛仿佛更加的酸涩,心底深处,除了钝痛,便是莫名的紧然:“如何交代?王妃是要告诉祖母,你我不过是人前装装样子,人后各自为好?还是王妃要与我合离,另嫁高门。我墨国皇室,凡嫁入的女子,不得合离,除非休妻。祖母年
第二十五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