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都是你,你爷爷这二十年就没有放弃过找你,前段时间才休息了一阵,这不又出去了。”
“找我?”久远的记忆再次浮现脑海,那个永远挺着笔直腰杆的身影,那个面对自己时总是带着慈祥音容的老人,那个最先教导自己筑基拳法的长者。
也许自己早该回来的,苏晗默默扒拉着饭。二十年了,自己离开的太久了,这次若不是老巢被人占了,搞的乌烟瘴气,自己恐怕还是想不起回来。
整整三十七年,前世离自己太遥远了,自己最熟悉的,还是今生,当初就为了一点小别扭,自己居然离家这么久,辜负了如此多牵挂自己,实际上也是自己牵挂的人。
“这是做什么呢?荫儿好不容易回来,你就不能好好说话。”陶氏冲着徐亨发嗔,转首又抚上苏晗满是风尘的面颊,悲从中来,饮泣道:“我的儿,这些年真是苦了你了。”
淡淡的温馨在厅中弥漫,苏晗心中安宁而又恬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