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嬷嬷,是公主的奶娘,也是整个凤清宫公主最信任的人,那段时日总是看见她背着公主外出,而且凤清宫出事之前是她伺候着公主睡下的,大火发生后,并没有听见公主的呼喊声,现在想来这裘嬷嬷是有问题的。”守伯现在想起后便清晰了不少,这二十年来自己怎么就没有往她的身上想呢,自己真是老糊涂了。
怪不得如此,原来是有内应,那姑姑应该是早就已经死去了吧,或许就是冷炀口中所提及的鸩酒不过并不是姑姑自己喝下的,而是裘嬷嬷亲手给喂下的,冷炀曾经威胁姑姑让她自尽,结果姑姑不肯,冷炀最后只得出此下策了。
“原来如此,如果现在见了裘嬷嬷,守伯可还能认出她来。”现在还活着的人,应该只有守伯还能认出裘嬷嬷了,只要她没被冷炀或者宁书灭口,那自己一定要找到她。
“能,只要她没有变成我这个样子,我肯定便能认出她。”守伯自嘲般的指了指自己的脸,他本就已经面目全非了,只是偶然间做了一张和以前有几分相像的人皮面具遮住了自己丑陋的模样,不然自己是不敢出来见人,更不敢在这闹市之中的宁静处做着生意了。
“那就好,该我知道的,我都已经知道了,此地不是久留之地,清月台里的影子太多,我是时候该走了。”七月起身戴上了斗篷的帽子,将自己隐入黑色之中。
“老奴恭送萧阳公主。”守伯将心中的秘密全部说出去后如释重负,他终于是松了一口气,前二十年他每时每刻都在担心自己被发现,那样不仅自己心中的秘密不能传到该听的人的耳朵,还会连累了邵阳大长公主府。
七月脚步刚刚踏出门,想起还在唐暮宫中的
第一百一十章 往事(8/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