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人却是温暖的,就犹如三伏天的烈阳。
“公主,暮西有暮西的事情,即玉也有即玉的事情,我们夫妻二人都是公主的人,为公主分忧是我们的职责,公主以后别说这样的话了,不然,即玉还以为公主不愿意让即玉在公主身边伺候了呢!”即玉摇头,即玉是一个固执的人,她一旦认定的事情就没有转头的余地了,就像她和暮西之间多年的纠缠。
昨夜暮西已经交代过了今日的事情,七月也不多言,她这一番话只不过是为了宽慰即玉,以前的时候,她有一个极好的姐妹,那姐妹结婚之后总是在自己的跟前儿埋怨老公的工作太多,都没有时间陪着她。
“这几天,只要即玉姑姑不怪罪暮叔就好,你们夫妻之间伉俪情深,那就是我最愿意喜闻乐见的事情,所以,即玉姑姑还是赶紧的抓紧时间生一个小即玉或者是小暮西出来给我玩儿吧!”七月的眼角都快要溢出笑声了。
即玉害羞的点点头,孩子,这一个词真的是很神奇的,她也是愿意为暮西生一个孩子的,一个他们夫妻二人之间血脉相连的孩子。
看着即玉那一脸幸福的模样,七月的心绪早就已经不知去了哪里,她心中有些忐忑不安,冷暮离开罕都已经近半月有余了,她却连一点半点儿的消息都没有收到,心中不免担忧,毕竟靳北的局势已经是动荡不安。
从半月之前的那一个寒夜里,他乘着清冷宁静的月色而去后,就再也没有了他的消息,杳无音讯的日子里,七月愈加的心烦意燥了,罕都与靳北有千里之隔,即使再多的思念,七月也无能为力。
“公主,你怎么了?”即玉担忧的声音落入七月的耳朵里,侧目而视,
第二百五十四章 沉嬷嬷(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