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心婚事儿,本便是不孝了,现下居然还想避出去?!”
胡春姐隐约约约听明白了这表兄似是给逼婚了,只是她亦是不好对人家的家务事儿说啥,便一言不发的站立在一边,特别乖觉。
瞧瞧要人头疼的逆子,再瞧瞧乖觉的好看外甥女,祁山郡公那枚本来便偏的心,更偏了。
言宾贤见他父亲一副要把他撵出家门的样子,晓得再咋躲也终有那般一劫,一咬牙,拉开书厅门儿。
鹦哥笑嘻嘻的给言宾贤行了个礼:“三少,老太太等你好长时间了,常姑娘也是在那儿陪着老太太讲话呢。”
鹦哥这算作是委婉的给言宾贤报信了。
言宾贤面上的神情更不好看了。
鹦哥口中的“常姑娘”,指的是他二婶母家萧山伯的嫡女,生的花容月貌,脾性亦是活泼爱笑的,历来的老太太的喜爱。
照理说,言宾贤是个孝敬祖母的,那的了他祖母喜欢的小娘子时而过府,也是算作是为他这不常在家的孙儿尽孝了,他应当满是感怀才是。
只是有一丁点,他祖母一向热衷于为他跟那常姑娘牵桥搭线,他冷眼瞧着,那一名常姑娘好像也是有那意思,这便非常要他头痛了。
他对那一名常姑娘,纯粹仅有感怀,半分男女之情全都没呀!
言宾贤头疼异常。
祁山郡公讽笑一下:“不孝子,紧忙过去!”
言宾贤出自本能的转脸瞧了一眼乖觉站立在一边的胡春姐,心头一动,压低了声响对祁山郡公正:“父亲,祖母由于表姑妈的事儿,郁郁这样经年了,今日寻回了大表妹,莫非不应当同祖母分享这件喜事儿么?”
第148章 母亲孟氏的身世之谜(15/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