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常山郡王府那递的信。”
绿木索性利落的抱了下拳,领命走了。
第二件事儿,轩辕燕楚叫来啦剪秋。
他神情照旧是淡淡的:“去把绫霄剑取出来。”
剪秋一惊:“绫霄剑?主儿,此是……”
轩辕燕楚没讲话,剪秋即刻意识到了自个儿的多嘴儿,他抱了下拳:“是。”也转头出去了。
轩辕燕楚没讲话,他站立在书桌子前,神情极淡的瞧着窗子外边。
他为这大兴作了非常多事儿了,他想,亦是时候为自己作些啥了。
……
隔天,常山王妃满身素衣,梳着个寻常的妇女发髻,在髻尾钗了一朵伶仃的小雪花,未乘辕车,未坐步撵,就这般步行走进了皇宫。
皇宫门边的护卫曾是常山郡王手下的兵,虽说这样经年过去了,可他们仍然可以认出脸前这面颜枯槁,神情坚韧的妇女,恰是他们曾经的元帅太太。
常山王妃是可以不经通传自由出入皇宫的,这亦是常山郡王的战死沙场,给常山王妃带来的福祉之一。
护卫认出了常山王妃,自然而然是不敢相拦,可她这副收拾打扮……
护卫禁不住还是相问:“王妃此是……”
常山王妃现出个悲伤又忿怒的凄笑:“无非是未亡人为女抱屈罢了。”
常山王妃沿着宫道,就这般徒步前行着。
现下恰是上朝的光景,常山王妃这般异状,非常快便报到了金銮殿上的皇上耳中。
皇上轻轻蹙眉,想起了今日早晨皇太子赶了个大早特特去寻了他,同他禀报的那桩事儿:
“父皇,前日暴雪,
第169章 还是偏向十三王(14/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