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便连心头早已有了预备的皇太子全都给吓一大跳。
皇上眉角跳了跳,他转过御案,屈身,亲身把常山王妃抚起:“王妃咋讲出这等话!令寡人心里边好生难受。”
皇上站立着,几名大臣哪儿敢坐,也纷纷站起,劝解常山王妃不要冲动。
常山王妃垂泪道:“先夫为国捐躯后,嫔妾本想追随先夫而去,奈何有了和静……这样些年来,承蒙陛下对我们娘俩多加照料,否则我们孤儿寡母的,怎样能守的住常山郡王府这样大的家业……和静这孩儿,是嫔妾和先夫血脉的延续,更是嫔妾的眼球,心头肉……现而今,嫔妾连这眼球,心头肉全都护不住了,还是要这残躯有何用?!不若陛下赐嫔妾一死,要嫔妾跟随先夫而去罢!”
讲完,常山王妃以袖遮面恸哭。
皇太子心里边噢了下,原来是以死相逼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