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温绵却是非常固执的瞧着自个儿的姥姥:“姥姥,我晓得往日安娘子曾陪伴你多时,你也非常喜欢安娘子,特特许了安娘子来咱府上不必通传的特权。可我觉的,像安娘子今日这般,径直带了个身分不明的妇人便直闯水莲堂,也太出格啦!”
实际上,任哪家也是没这般的理儿!哪儿有客人肆意便带陌生人来见主家的理儿?!
即使碰见这类须要引见的状况,谁不是事儿先跟主人家说一下?哪儿有这般大大唻唻便径直带到主人跟前的!
此是在彰显自己同主人家关系不匪么?!
往小里说,说自大,狂妄,不知天高地厚;往大里说,却是要碾着主人家的颜面给自己作脸面啦!
自然,后边这一些绫厉的话,胡春姐没同老太太直说。
祁山太君缄默不语。
胡春姐却是带着股不倚不饶的劲儿头,继续道:“……你宠爱小辈儿,本是小辈儿的尊荣。可小辈儿倘若是借着这,行事儿便无畏无惧起来,那咋的啦?!这回安娘子是带一个身分不明的妇人闯了水莲堂——说一句对不住二舅母的话,那妇人得亏是二舅父真真地外室,倘若是啥心怀不轨的歹人呢?她也这般不加考证,径直把人带到你的跟前?……那我们这一房屋老老少少,岂不全都跟那砧板上的鱼肉一般!”
胡春姐这话凶悍的撞击在了祁山太君的心头。
当初祁山郡公征战沙场,打的突厥落花流水,一举攻到了突厥部落首领的营帐,砍下啦那突厥首领的头,挑在长枪上凯旋归营,如入无人之境,给突厥视为奇耻大辱。特别是那首领的后人,一向寻思着要报复。
刚杀死那突
第177章 捅到了老太太面前(2/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