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激动不已,声响也足足拔高了一度:“乐儿你是否是烧糊涂啦!他算你哪儿门子小弟!无非是个下贱皮子生的私产子!……你是言府金尊玉贵嫡出的五公子,他怎配跟你相提并论!”
言宾乐并没给他娘亲忽如其来的激动吓着,照旧是垂着眼,神情孱弱,口吻却是淡淡的:“娘亲,你不必再瞒着我了。我都清楚,父亲生下他,便是为取代我。倘若哪儿一日我死了,他便可以继承我们次房……”
话没讲完,安二太太已是一副给凶悍刺疼的样子,瞠着眼,捂住了言宾乐的嘴。
安氏语无伦次颠三倒四的心急道:“乐儿,我不准你这样说!你想啥呢!你父亲他咋敢!那小仔子咋配!……谁全都没法儿取代你!你是我们这一支的嫡子,是我们这一支唯一的继承人!……他死啦!谁全都没法取代你!”
言宾乐神情似有一些难受,惊的安二太太紧忙松开了手,又是一阵兵荒马乱的失措:“乐儿你没事儿罢?!乐儿,娘亲不是存心的……”
言宾乐费力的呼息了几口气儿,神情才缓慢恢复过来,见安二太太眼中带了泪光,正伏在炕边儿自责的看着他,他不禁的出音宽慰道:“娘亲……安心,我没事儿……你讲的对,他死了,谁全都没法取代我……我是唯一的……”
安氏惶不跌的点头,把头埋在言宾乐身体上,讷讷道:“对,乐儿,你是唯一的……娘亲仅有你了……”
言宾乐唇角现出个极浅极浅的笑,一纵即逝。
……
孟燕尘的灵柩,在隔日日还没有亮时,由几人抬着,悄摸摸地从侧门出去,去啦城外。
孟氏满身白,跟在灵柩旁,一道哭,
第180章 一向在针对她(8/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