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讥讽的笑意:“娘亲,儿媳妇儿是着实不清楚咋办了,因而过来向你讨个主意儿。这样偌大一个祁山郡公府,我们家太爷还是头一个纳妾的……儿媳妇儿着实不清楚怎样操办。”
“操办啥?”祁山太君不快道,“胡闹,那女人一向在外边当着不清不白的外室,这样经年没说,可见是非常乐意的,便要她继续现下去。”
祁山太君顿了一下,豁然想起来起先胡春姐同她讲过的,那女人生的孩儿已夭折了。
对一个刚失了孩儿的女人而言,她就这般回绝了那女人的进府,是否是有一些过于残戾啦?
祁山太君反而犹疑了。
安氏唇角的讥讽意味更深了,她点了下头:“儿媳妇儿亦是这样想的。可是我们太爷不这样想。”
安氏的神情淡下,变的有一些不咋好看:“他坚持要纳她进府。”
安氏愈是这般,祁山太君便愈觉的她那混账次子真真是太混账了。
“二太爷呢?”祁山太君眉宇沉沉的,“把他叫来,我亲身问一下他到底想怎样!”
口吻里压抑不住的怒气,表明老太太已有一些生气啦!
外边的风雪实是有一些大了。
言二太爷深一脚浅一脚来至水莲堂正厅时,跟在他边儿上的家丁忙不迭的帮着言二太爷轻轻拍去雪花,并帮着言二太爷把外边的大氅褪下。
言二太爷瞧了安二太太一眼,没理睬她,而是径自看向祁山太君:“不知娘亲叫儿子过来,有啥事儿?”
祁山太君不欲在外人跟前下言二太爷的脸面,她顿了一下,瞧向常如意,常如意便心领神会,捏了块帕子儿擦着眼尾的泪,同祁山太君
第182章 燕尘真真是给人谋杀的(5/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