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言啥,他们已晓得对方是祁山郡公府的人了,无论是上京太守还是那兵部的大官,全都是抬抬手便可以搞死他们的大人物,他们是万万不敢开罪当中一方的。
上京太守神情一变,用重重的敲了下檀木:“闪动其词!你们忘记了你们画的押了么!是想以搞虚作假、耍弄证词开罪状,便地给押入大牢么!”
几个役人全身一震。
这几个役人是社会底层的小人物,自然早便练出了满身的油滑。
听话听音,他们听上京太守这话中头的意思,似是隐约有要他们把这事儿咬实了的意思。
几个役人隐蔽的在底下相互交换了几个目光。
虽说兵部的大官也非常难弄,可现下他们这便要由于开罪上京太守而给关起来了,等待着他们的还是不清楚是啥,那可能会发生的灾祸跟脸前即刻便要发生的灾祸相比,自然而然是先以脸前的灾祸为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