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春姐站立在祁山郡公的书厅外边,敲了下门:“大舅父。”
里头传来祁山郡公的声响:“春姐么?进来吧。”
胡春姐进去,见祁山郡公似是恰在案前写着啥奏折。
胡春姐便静静的等着祁山郡公写完最终一笔,把毛笔放入笔洗里头。
祁山郡公抬首瞧了眼胡春姐:“春姐坐罢,在我这书屋中头,你不必那般拘束。”
胡春姐笑道:“是。”
祁山郡公也坐进离胡春姐不远的抚手木椅中头,开门见山道:“今日你那边儿的事儿怎样?”
胡春姐闻言苦涩的一笑:“平头百姓的状况比我们起先预想的要糟糕的多。这几年本便大旱,收获并不咋好。今年又是个严冬……倘若是朝廷再不干涉,只怕许多平头百姓熬不到过大年了。”
没多少日子便是年节了。
祁山郡公点了下头:“我今日也遣人去查了下,发觉似是许多地儿全都存在着瞒报灾情的状况……”他蹙了下眉,“只怕这段时候朝廷上要出大动荡。”
胡春姐叹了口气儿:“我们究竟仅是民间力量,虽能帮助一二,可大兴幅员广阔,受灾的地方何止一处半处,只怕瓷杯水车薪。”
她虽有一部分私心是想藉由这回施衣来洗脱祁山郡公府女眷们遭到的流言蜚语不白之冤,可胡春姐内心何尝不是真诚的盼望能帮上那一些灾民呢?
胡春姐叹了口气儿,继而又打起二分精神,看向祁山郡公:“大舅父,这一些天你便在黯中缓慢收集讯息便可以了。外边的流言先令它飞几日吧。”
祁山郡公点了下头,他那晚跟胡春姐已商议好了,一人在外,一人
第192章 心地歹毒害人性命(18/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