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你这躲懒的贱婢!你们家小姐背对着你睡,你不会去给她掖一下棉被么?!……如果你那时便发觉了那无非是棉被里头塞了个枕头,何至于到如今才发觉淼淼失踪啦!”
邝二奶奶本便是泼辣的脾性,可这回,她骂着骂着,大约是心忧言蓉女的宽慰,却是禁不住哭起。
星睐也哭起,她接连叩头认罪:“二夫人,全都是婢子的错,全都是婢子的错。”
胡春姐止住星睐:“那你们那时是咋发觉淼淼不在房屋中头的?”
星睐抹了把面上的泪:“晚间二夫人过来,问婢子小姐近来怎样,婢子便如实答复小姐早便睡下了。二夫人便去房屋中探视小姐……至此才发觉棉被里头原来一向塞着的是个枕头……一边的窗子还大开着……”星睐一想那时的情形,仅觉的绝望万分,“婢子,婢子是真真地不清楚小姐啥时候不见的!”
邝二奶奶又禁不住带着哭腔骂起了星睐几人。
一个大家闺秀的奶,这般骂仆人,虽非常失态,可却是可以瞧出她心头实在是非常焦躁绝看了。
想一下亦是,一个翻过大年去13岁的女孩儿,恰是好年岁,三更半夜不见了,不清楚是给人掳走还是自己离家出走。
无论是哪儿一条,可凡有半分讯息流现出去,言蓉女这一生全都别想作人了。
这不似是宴席上你不见了,可以寻个“贪玩”的由头糊搞过去。虽说那样着实给祁山郡公府抹黑,可总比丢了纯真清白名誉好的多。
现下这局,仅有寻到言蓉女才可以破。
否则,言蓉女的声誉,乃至说整个祁山郡公府女眷的声誉,全都会给毁的碴全都不余下一丁点。
第199章 言二太爷已是快失去理性(15/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