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向有一些不善,近些日子他一向在卯足了劲儿想给他那一派系的拿下吏部的一个官职,你几个表兄暗中发了力,把那官职给扣下……”
顺恭翁主声响轻轻垂下,即使是在阁间中,周边儿侍奉的全都是心腹之人,她亦是一副非常当心的样子,倚靠近胡春姐,压低了声响,有一些幸灾乐祸道:“……听汝阳王府那边儿埋下的钉子回报,说这几日汝阳王世子归府,面色俱是黑的,还大发雷霆了好多回,房屋中头的瓷具全都跌碎换了四五套了呢。”
顺恭翁主历来是个端庄稳重的,待人温平有礼,这还是她头一回同胡春姐这般私说旁人的阴私。
胡春姐不知怎的,居然觉的这般还更亲近了二分。
实际上还是有一桩事儿,顺恭翁主听闻了,没同胡春姐讲。
这桩事儿,提起来跟胡春姐也是有那般一丁半星关系的。
——起先来府上想为儿子纳胡春姐为妾的东京侯太太,磋磨这样些年,终究给儿子纳了个妾回去。
而纳的那妾,顺恭翁主隐约听旁人提起过,是个曾经受过胡春姐恩惠又反咬一口的白眼儿狼,叫齐朝云。
虽仅是作妾,可对方究竟是公侯之家,齐朝云还非常的意,再加之东京侯太太似是而非的透现出了一些“瞧不上胡春姐”的意思,齐朝云便有一些激动的觉的自己比胡春姐强,因而东京侯太太才选了她。
就这般,齐朝云没过几日便乘着一顶粉轿从东京伯府的角门进了府,赶在了年前,成了东京侯世子的妾。
东京侯世子当初的“择偶条件”当初可是在帝都中头掀起过一阵子热议的,几近帝都中边儿有头有脸的人家都清楚,人家东京
第205章 将流言传播开来(23/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