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对这姓郎的,还是没啥印象。究竟她自打出生便给封了县主,尊荣无比,整个人全都是有一些倨傲的,哪儿会屈尊纡贵去留意一个工部郎中的闺女。
只是提起去岁汝阳王府的赏花宴,和静县主多少有了二分印象。
这姓郎的,好像便是那时一向面前跟后恨不的黏在汝阳王世子身体上的那?
郎娇凤赔着笑,一对轻轻有一些吊眉的梨花眼满当当全都是讨好:“县主想起来啦?”
倘若是平日,这等蝇营狗苟的小人,和静县主是一个眼风全都不屑于给的。可现下她失势,来巴结她的,居然是起先她一向瞧不起之人。
也真真真是讥讽。
和静县主唇角勾起一个讥讽一般笑。
“你讲完,啥好笑的事儿。”和静县主心里边有股火,不知怎样发泄。她沉下脸,唇角却是一向勾着讥讽的笑。
郎娇凤见和静县主虽面色不好,却是也是没当众下自个儿的脸面,晓得自己这一步赌对了。
倘若可以,她亦是不想这般汲汲营营的去讨好旁人。可她有啥法儿,爹爹任劳任怨花了十年,才从工部员外郎的位置爬到了略微有一些实权的工部郎中,可却是照旧是个不入流的小官,如果要寻思出人头地,那要待到猴年马月去!
郎娇凤只可以自己去攀附一些有背景的权贵,来换取一些利益。
究竟,她也是到了适婚的年岁,嫁的好便如若第二回投胎,咋可不好生为自己谋划一通?
像和静县主这一些豁然失势的,有一些比较肤浅的势力之人,便会避之不及。可郎娇凤却是不,她觉的,和静县主没准啥时候便会再复起,她宁可广结善缘
第214章 因祸得福的典型(13/4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