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马上落跑。
她几乎带出了哭腔,语速极快地把奉凌汐要她说的话复述一遍。
“我家姑娘说想要改变淮河河道匪患,也不是毫无办法,那位当家人姓白,人称浪里白,他的弱点便是他的妻女,早已送上岸。”
瑞杏一口气把奉凌汐让她说的话都说完后,便顾不得流云急变的脸色,头也不回往回溜,心底嘀咕:这个侍卫像个大冰坨子,好冷!
流云剑眉拧得死紧,看了会走远的瑞杏,他快速回到晏衍身边,俯下身子在晏衍耳旁小声地把刚才的事说了一遍。
正在慢悠悠自斟自饮的晏衍听闻流云的话后,他捏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面具下的眸色暗芒沉浮。
“你去查一查怎么回事。”半响,晏衍声音低沉的对流云吩咐。
晏衍疑惑的是,怎么有人知道他最近在查淮河河道匪患之事?
淮河河道滩多水急,除了常损坏漕舟外,还有一股水匪最难对付,那些水匪胆大包天,无论商船还是官船都敢劫持,杀人如麻,每个人手上最少几十条人命,可谓恶名远扬!
淮河河道要是不打通,汴渠与扬楚运河就连接不起来,这事已成了圣上最近最挂心之事。
晏衍现在第一反应就是他身边的人走漏消息了,常年刀口舔血的人最不敢大意,晏衍一双眼冰冷地朝女宾的方向扫去。
不一会,流云回返,他脸上带着一股古怪的神色,悄悄打量着主子,猜测众人说的安国侯府庶六姑娘的事,再说,刚才来传递消息的便是安国侯庶六姑娘的贴身丫头。
若说人家姑娘和主子没有关系,就连他这个贴身伺候的侍卫
第六章 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攀扯上他(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