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个沈三山是个流氓!变态!”
“什么?胡说八道!”我没忍住,猛地站了起来,被凯文一把摁了回去。
“怎么是胡说呢!他媳妇结婚不到一年就跟人跑了,还带走他家十万块钱,你想啊,十年前十万块钱,什么概念!他家再有钱也禁不住啊,要不他一有钱人家少爷怎么能来收租呢!”
“不是周叔,这跟流氓变态有什么关系?顶多算是个婚姻不幸。”
周叔听到这句像触霉头了一般,嫌弃地撇着嘴,深吸了一口气才压低声音说道:“他老婆跟人跑据说是因为他不能那个……”
“哪个?”我好奇地把头探过去。
凯文扯着我的领子把我拉回来:“夫妻之间的事。”
我尴尬地把头低下,继续听周叔说:“他不行,那他媳妇肯定跑呀!关键是听说他……他喜欢男人!心理变态!”
“诶,我说怎么喜欢男人就心里变态了?”
“你这小姑娘怎么说话的!男人怎么能喜欢男人?这不是变态是什么!喜欢男人是要判刑的!”
“老先生您没事儿吧?自己编的法律么?”
我俩的分贝逐渐提高,凯文看不下去买了单,拉着我出了餐馆。
“你这么一生气,六哥的事没问成吧!”
凯文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我更生气了,转身回了家,把凯文锁在了门外。
“姐,你这人怎么不禁逗呢。”他尾音还没落,已经自己拿钥匙开门进来了。
我自打刚才听见周叔的话,就气不打一处来,为什么喜欢同性就是变态了呢?想起二十年后的世界好像并没
第三十九章 关于某些词汇的意义(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