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的,还是那样的悦耳,但是钟厚听了却连想死的心都有了。
“我的名字不是谁都可以知道的哦,知道了我名字的男人若是辜负了我,我就咔擦了他。”
钟厚惊出一声冷汗:“上面还是下面?”
“上面下面都咔嚓了。”阿娜尔拈花微笑,状若观音。
钟厚欲哭无泪,情绪一下低落下去,没想到知道一个女人的名字也会惹出这么大的麻烦,真是流年不利啊。
“既然你是我未来的夫君,而且这次你使用的方法也很温和,没对秀彦造成什么伤害,我就不追究你解了我们苗家蛊的事情了,但是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在朦胧的月色下,阿娜尔脸柔和极了,像圣母一样。
可是钟厚却仍是警惕的看着阿娜尔,没有被她这副面相骗到,谁知道这里面又有什么陷阱,这个女子可是有一股古灵精怪的灵气的。“你想做什么?先说出来听听,力所能及的我就答应。”钟厚心里给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下了个定义,譬如扶老奶奶过马路、换灯泡,这些才算。
“肯定可以做到。”阿娜尔看着钟厚肯定的说道,目光里甚至还闪过一丝崇拜之意。
不是吧,我刚才肯定看错了,钟厚一个劲的念叨,她怎么会崇拜自己?虽然阿娜尔说了自己肯定可以做到,但是钟厚还是没有松口:“你先说是什么事吧,有些事我真的做不到。”
“你知道中医大会吗?”阿娜尔不知把那条手臂上的蛇藏到哪了,双手环胸问道。
钟厚翻了翻白眼,暗想,我可是药神的孙子,不知道中医大会,那不成了一个笑话?
中医大会类似于武林大会的性
60、轻轻的一个吻(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