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迎风倒喝,那酒酒劲非常大,喝了很容易醉倒,所以钟厚一直以为自己酒量不行。一直到他把孙信达与厉仁远两个人喝倒,他这才意识到也许自己酒量真的不错,但是这个度他却是不清楚,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多么能喝。这样一个不纯正的酒徒,对酒文化那知道的简直就是没有,所以他面对高翁的提问,只得憨憨一笑,埋头吃菜。
“酒这个东西,发明出来就是为了排忧解愁的,有什么烦恼,那就喝点酒,把自己醉倒。就像是一个短暂的保护罩,一下把自己罩住了,虽然那些烦恼还在,但是醉了的那段时间起码可以不要去考虑了。”
“但是渐渐的喝酒的人越来越多了,也用在各种场合,高兴喝,伤心也喝,喜事喝,丧事也喝,喝酒成了一种应酬的方式,喝的是一种氛围与热闹。酒,真是一个好东西啊,有的人喝了,才思泉涌,有的人喝了,慷慨‘激’昂。”
“跟不同的人喝,同样的酒味道就大不一样,跟知己一起,千杯还嫌少,跟厌恶人‘混’到一处,抿一口还嫌多。高兴的时候,酒量甚至如有神助,可以拔高好多,心情不好,很容易醉。喝酒,有时也跟心情有关系。我们今天心情都不错,希望能喝出一个高峰出来。”
“这饮酒啊,也有很多种说法。有的人自斟自酌,有的人呼朋唤友。自斟自酌的人呢,有的是雅饮,喝了陶冶情‘操’的,有的却是闷饮,心里不高兴,喝了解闷。大家一起喝呢,有的只是小饮,点到即止的,有的却是强饮,不喝还不成。这里面可是太有意思了。”
高翁看来兴致很高,一直跟钟厚说话,这些酒场文化在他嘴里说出来,还是‘挺’有意思的。
68、拼酒险胜(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