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来。”
“那个钟姓师弟就是你的爷爷,你爷爷失败之后,你‘奶’‘奶’非常痛恨他,痛恨他一个人擅自做主就签订了那份协议,痛恨他不为家庭考虑,没过多久,就跟一个姑妈出国去了,留下一个三岁的孩子。你爷爷就带着这个孩子回了老家,隐居了起来。当时他因为内疚痛苦也没心情教你爸爸,所以你爸不会医术。直到有一天,他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当日自己的‘药’材之所以会出问题,是一个很信任的朋友做了手脚,这个朋友被‘药’王收买了。”
“知道这个消息后,你爷爷非常生气,正好你当时也出生了,他就全心全意的教你医术,尽力的让你成长。可是他内心是矛盾的,一方面希望有人为他雪去前耻,另一方面又因为木家势大,害怕会伤害了你的‘性’命,所以虽然一直用心教你医术,却从不告诉你真相。”
“那你为什么要告诉我?”钟厚眼睛眯了起来,质问了阿娜尔一句。
阿娜尔秀美的脸颊浮现出一丝‘激’动的神‘色’:“因为我觉得现在的时机成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