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哇。”
台下立刻笑声四起,一个个很有‘激’情的回应。信钟哥,不挂科。
“钟哥我也想你,好几天睡不着觉了,你看我都瘦了。”一个自诩是微胖界的但实际上是重量级选手的‘女’生大声的说道。
“钟哥啊,过了个国庆跟过了十年一样,你居然丢下人家独自潇洒去了。”某男生十分哀怨。
……
“我知道大家不是想我,是想听我的课。那么,我们就开始吧。”钟厚笑呵呵的说完这句话,就开始讲起课来。
枯燥的理论在钟厚的直白叙述下显得妙趣横生,复杂的‘穴’位夹杂着名人的传说被牢牢铭记,每一个老师上课都有不同的风格,钟厚的风格就是让你能在轻松中理解记忆。他不拘小节跟同学打成一片却又能让他们学到知识,这才是同学们喜欢他的真正原因。
两堂课很快就在轻松的氛围里结束了,钟厚还是让学生们先走,自己殿后。他们下面还有课,人很快就‘走’光了。钟厚一抬头,却看见葛云飞还在教室后面,一直眼巴巴的看着自己呢。
这个小子,钟厚心里嘀咕了一声,朝他走了过去。
“还不去上课?”钟厚见孙琳琳没留下来,就知道她们肯定是下面还有课。
“我没心思上啊。”葛云飞脸皱到一处,跟苦瓜似地。
“怎么没心思啊?”钟厚一边向外边走,一边说道。
葛云飞脸‘色’更苦了:“就是那个蛊毒的事,钟哥……”
“蛊毒?难道又复发了?”钟厚打断了葛云飞的话,追问道。
“没有。”葛云飞说道,“可是我还
76、葛云飞的提议(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