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了。”李尚楠充满歉意的看了那个清冷如月的‘女’人一眼,目光中充满了歉意。
“虽然这样的环境,但是我们还是有很多人留了下来。我这里不是在鼓吹自己,说自己多么伟大,不是的。留下来的大多是我们第一批来里根的人,我们对这里充满感情,更是对中医充满热爱!我们不会就这么离开的,绝对不会!就是死,我们也要守护着这里,我们相信,总有一天,会有人过来的,华夏国会把目光投到这里,这里就是中医的第二故乡。”
“因为有了这样的信念,我们一直在坚持。繁华的地带已经容不下我们了,成本太高,中医的信誉又一落千丈,根本就是入不敷出。我们就转到各种偏僻的区镇,贫民窟。在这里,才有我们生活的土壤。一年过去了,两年过去了,三年过去了……一晃就是七年时间。说真的,钟厚,要不是你这次过来,我们真的已经绝望了。”李尚楠擦了擦眼睛,仰起头,努力不让泪水流下来,“七年了,我们以为自己已经被遗忘了,我们的积蓄已经‘花’费的差不多了,不瞒你说,我还算好的了,还能偶尔泡杯茶喝,可是有些老哥们,已经很久没有荤腥吃了。”
说到这里,这个汉子终于忍不住,两行热泪滚滚而下,委屈,‘激’动,还有喜悦。
钟厚赶紧上前去握住老人家的手,说句实话,本来他对李尚楠心有怨恨的,一见面就是考验,要是没能通过,恐怕这辈子就算是毁了。不过,现在他特别能理解李尚楠。一个坚持了这么多年的人,好不容易看到了希望,他心里该是多么害怕呀,害怕一切又都是泡影。若是钟厚是那种心智不坚定的人,遇到几次挫折扭头就走,那这些人就相当于被卖了
195、钟厚盟主(5/6)